您目前的位置 : 首页 >> 不锈钢锚固件 >> 正文

【看点·红尘】 造孽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6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一、不该来的来了

“喂,老刁,有个妇女来到工地找你,在门卫那里,你去看一下吧?”

“喂,老板,你别开玩笑了!”刁文敏狐疑地说,“我光棍一条,哪个妇女会来看我呢?你不会中午喝多了,拿我寻开心吧?”

“老刁,我是那样的人吗?门卫打电话给我,说我班组有个叫刁文敏的,他老婆来看他来了。我还问是不是搞错了?我说是有个叫刁文敏的人,他是单身汉。门卫说,人已经来了,还能有假?快去看看吧?”

“真是笑话,有人冒充我老婆!我到要看看这个妇女,是不是脑子有毛病?”刁文敏风风火火赶到门卫室,推开门一看,傻眼了!文花香正坐在塑料椅子上,手端着一次性茶杯,看着门口。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只得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那股香风把嫂子吹到这里了?真是稀客,还没吃饭吧?食堂早关了门,我带你们到外面吃去,我请客。”说着拔通了老板的电话,说自己有事下午不干活了。

刁文敏心想,文花香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?她为什么对别人说是我老婆?俗话说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,她找我麻烦来了?要不是对着面,溜不走,他真不愿见到她。看在同村的面上请她吃一顿吧,不然传到村里自己多没有面子?

“嫂子,这个孩子是谁家的?”刁文敏向前走着,看她身边跟着孩子,不假思索地问道。一出口就后悔了,这不是在戳人家的伤疤吗?人家结婚二十多年,没有孩子,难道不忌讳当面提到孩子?,

“这是我生的孩子,你沒见过。”文花香一面说,一面拉着孩子说,“快叫叔叔?”孩子手揪着妈妈的裤子,躲在身后,就是不愿上前,也不说话。“这孩子胆子小,就是不愿出头露面。”

“乡下孩子都是这样,长大后会慢慢变好的。”

刁文敏带着他们来到不远的小吃部,点了两碗肉丝面,也拿了两瓶饮料。他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打发她?

“嫂子,来城里玩,晚上睡觉也要花钱。我们工地住房紧张,也不允许小孩在工地玩,不然的花,可以在工地住两晚,省着住旅社要花钱。”

“你在城里时间长,比较熟悉。你出面帮我找一家旅社吧,要便宜的?”刁文敏心想,她不熟悉这个城市,自己带着她七弯八转,她可能就不认识这个工地了?自己再偷偷到工地,卷走铺盖走人,看她再到哪里找人去!

他们一连找了十多家,终于找到最便宜的。刁文敏咬着牙,交了一晚房租。领着他们进到房间,借口方便,就想开溜。那料到他出门,文花香也跟出门;他进卫生间,出来后看见她站在门外。忍不住说道:“你盯着我什么意思?看在同村的份上,吃也给你吃过了,喝也给你喝过了,住了也给你付了房租。你还想怎么样?”

“你自己做的好事,你自己应该最清楚?!你仔细看看孩子的脸,看看像谁?”刁文敏能不有所耳闻?却装模装样地仔仔细细地打量孩子的脸?只得表面平静心里却暗暗叫苦:“造孽呀造孽!这该如何是好……”

二、法盲也造孽

文花香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,说起来还有一段故事呢……

那一年的秋天,她手气很背,一连输掉一万多块,也不好打电话叫老公再寄钱。也借了他人两千多块,可是还是赢不回一点点钱,也不好意思开口再借。怎样才能弄到钱呢?想来想去,家里能卖的只有棉花了。到了地里一看白花花的一片,这要都是自己种的该是多好啊!听说今年棉花贵,自己却种得少;去年种得多,价钱却便宜,真倒霉!突然,她脑中灵光一闪:何不晚上来偸一偷呢?

她匆匆忙忙摘了,几篮子棉花,就回去了。吃过晚饭,别人来喊打麻将,推说累了没有去。那一夜,仿佛老天爷也肯帮忙,上晚没有月光,看远处黑压压的一片。走路还是能分清,模模糊糊的路眼。人与人,只有脚碰脚才能辩出是谁,但白花花的棉花还是能看得真真切切。她一口气,摘了满满一蛇皮袋,月亮才从乌云中窜了出来。晚风阵阵,夜里各种小虫鸣叫不停。心想再拾二三篮,就能挑一小担回去了。就对跟在身边不离左右的老狗说:“阿黄,回家去转一圈,就来接我!”阿黄能听懂人话,就搖着尾巴,恋恋不舍地走了。

文花香又拾了满满一篮子,转身向蛇皮袋走去。突然看见那里站着一个人,离得远,辨不清相貌。顿时吓出一身冷汗,慌忙放下篮子,急转身向另一头快步走去。走了几步,心想这样不是容易被人看见,追到捉到吗?不如弯下腰钻在高高密密的棉花叶下,等那人走了再走不迟。她猫着腰紧走一阵,拐弯扒在田埂边,屏住呼吸,听着脚步声由远向近走来,似乎停住不走,突然又听到脚步声了。

“我看你往哪里逃?!”那人说着,伸手捉住了文花香的胳膊。那人一使劲,拽起文花香,吃惊道:“怎么是你?!你日子不是过不出去,为什么偷棉花?!你真会造孽呀!你怎忍心偷四奶奶家的棉花?她无儿无女,种点棉花容易吗?走!找人评理去?”

“谁说我偷了四奶奶的棉花?你看看我是不是站在自家棉花地的田埂边上?”文花香看清了来人,急中生智道,“我白天打麻将,怕太阳晒怕热,晚上捡棉花,凉快。”

“那你的棉花蓝,为什么丢在四奶奶的棉花地里?”

“我往回走,蹲下解手,一摸手机没了。才放下篮子,回来找手机,原先衣服放在田埂上,我来摸摸看,不提放,你拽我起来,吓我一大跳!吓出病来,我可要找你负责啊?”

“你真会说谎话!我看你多时了,你为什么把自家的棉花放在四奶奶家的田头边?”

“我……我,我怎么会把自家的棉花放在四奶奶家的田头边?是不是,别人白天忙丢了,你拾到就是你自己的了?”

“你真会睁眼说瞎话,我亲眼看见你低着头,在四奶奶地里捡棉花,你还想抵赖?走!到村里找人评评理去?”

“大兄弟,实不相瞒,这一阵子我老是输钱,输了一万多。我想偷点棉花卖卖,看看是不是能转转好运?这是第一次,好兄弟你放过我吧,下次再也不敢了?”

“看见了,你说第一次?看不见,谁知道你是第几次了?像你这样的人,只有当众出丑,你才不会有下次?走!找人评评理去?”

“大兄弟,只要你不说,这棉花都是你的,我家里还有两瓶好晥酒,我这就回家拿来送给你?你看行吧?”

“哼,我不缺这两钱花!我也有钱买酒喝!我到要看看你下次,还敢不敢这样造孽了?走……”

“哎吆,你拽痛了我的胳膊!大兄弟,只要你不说出去,你提出条件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满足你。”

“真的吗?那好,快把衣服脱光,让我睡一下?”

“你……你,不要脸……”

“是我不要脸,还是你不要脸?是我不要脸,偷了四奶奶的棉花?走,找人说理去……”

文花香心想,这样一传扬出去,自己以后还有何面目见世人?只有堵住他的口,世上就没有人知道。自己也不是十七八大姑娘了,还惧怕他什么?想到这心一横,脱下衣服,躺在田埂上,眼一闭,你看着办吧?

那人像饿狼扑羊一样扑了上去……

终于,那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从手机袋里掏出两百元,摔在文花香的脸上,说:“按理说,只要我守口如瓶不说出这件事,咱俩就持平了。我之所以给你钱,是告诉你我不稀罕你的身体,也没有粘你便宜?!就是想惩罚你,记住这次教训,下次不要偷了!不瞒你说,我在城里也玩过小姐,像你这样的年龄只值四五十元,比你漂亮比你年轻,最多只有一百。给你两百,是看你不做这样的生意,从此我们两清了,谁也不欠谁的!”

她怎么不说话?弯腰伸手一探鼻息,似乎没有吸的气,顿时吓出一身冷汗,一摸胸口,似乎心还在微微跳动。难道她有心脏病或脑溢血?那人不敢多想,慌忙用自己的上衣,擦干净文花香的下身,给她穿好衣服,没忘把钱塞进口袋。又把篮子和蛇皮袋拿来,放在她的身边。那人就匆忙逃走了。

这个人是谁?他就是刁文敏,他是去妹妹家做客,晚上打了几圈麻将回来晚了。平时都走大路骑旧自行车,今晚抄近路走小道撞到偷棉花的。他老娘刚刚过世,老板打电话催得紧,这才去妹妹家辞行。这几天,四奶奶一直在他家帮忙,没有时间去捡棉花。刁文敏看见偷她的棉花,火冒三丈能不生气吗?更何况文花香家很富裕,就气上加气,这才出面要讨回公道。那料到要出人命了?

他紧走几步,又想回去看看。又想打120电话,或者背着她到村里找车往医院送。这样自己的“丑事”不就露馅了?万一她真的死了,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?说不定还要坐牢?夜深人静又没有人看见,不如一走了之!

回到家,就把上衣放在锅灶洞口烧了,收拾好东西,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,哪里还能睡着?心想还是趁早走,村中没有人知道,也不在近处坐车,不如步行十几里去远处。

从此,刁文敏有了心病,他曾转弯抹角地,向妹妹打听老家有没有新闻,才知道她没有死。到了年底,听说她怀孕了,他也惊奇,她结婚多年都没有怀孕,是不是自己的种子?要是她找自己的麻烦怎么办?他吓得不敢回家过年,只得推说回家过不到二十天又要出门,还要洗洗刷刷,买这买那不划算。还不如在工地看工地,还有工资还有补助。

也就是这时候,他买了电视和卫星接收器小锅子。他迷上了“社会与法”,越看心里越害怕,要是文花香告他强奸,那他不要坐牢吗?哎,我干嘛碰她的身体?!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,他连续多年都不敢回家,他还把原先手机号码注销了,换了新号码,只告诉了妹妹一人,村中其他人都不知道。当然,他每年都会偷偷摸摸去妹妹家过几天,文花香老来得子在当地成了头条新闻。有的麻友曾开玩笑地说,我看那孩子的眼睛鼻子,怎么越看越像你?

“这个不能瞎说!”刁文敏分辩道,“我在村后头,她在村前头;我常年在外打工,她常年在家种地。我们一年难得见面一次,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?俗话说,一娘生九子,九子不像娘。世上怪事多呢,那孩子怎么会像我呢?这样的话真不能说,传出去会闹出人命的!”

三、救赎

这真是,怕什么来什么。现在,文花香找上门来,刁文敏能不多心吗?

“这能怨我吗?”刁文敏理直气壮地说,“当时,你是愿意的?我还给了钱!说过两清了,你现在找我没有用的!跟你说句良心话,我在城里也玩婊子,如果每个婊子都给我生个孩子,那我的孩子不组成一个幼儿班了?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,都于我无关!”说着抬腿要走,文花香一把揪着上衣下摆,气狠狠道:“刁文敏,你放清醒点!你信不信,姑奶奶一个电话,叫你坐牢!”

刁文敏冷笑道:“法院是你家开的,监狱是你家造的,你想叫谁坐牢,谁就做牢?你打电话呀,我偏不信这个邪?有谁能证明呢,那晚也没有一个人看见?我也想坐牢啊,每天不用烧锅做饭,可人家不收呀!你有本事,你抓抓看?”

“你这个丧尽天良的!“,文花香咬牙切齿道,“老娘那晚气昏死过去,要不是老狗又回来舔我的脸。我死了也无人知道,你好狠心呀!人做事天在看,难道我的儿子来福不是证据吗?听人说,做亲子鉴定,你能逃脱吗?叫你坐牢,那真是便宜了你!我非叫你后半生脱层皮,现在后悔已经晚了!”

“你想怎么样?”刁文敏放低声调说,“我坐牢,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?我俩私了,你看怎么样?也不能完全怪我,你不偷四奶奶家棉花,我怎么会那样做呢?!一次性给五千,怎么样?”

“你就是一次性,给一万、十万,老娘也不收!”文花香鄙夷道,“老娘不要钱!唉,细细想想你真走运!我那老东西太不争气了,要是待来福像亲生的,姑奶奶非叫你坐牢不可!”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“我和儿子的生活,就赖上你了!你甩也甩不掉,从今往后,我们娘儿俩就跟定了你,你躲也躲不掉?”

“我一无钱,二无势,何苦呢?你不要拿我开心,我一人自由惯了。再说你有老公,你有家,你就不怕别人笑话?!”

“都这样了还怕什么?不瞒你说,我们正闹离婚呢,有人出主意,叫我去找市妇联,能免费帮我打官司呢。”

“真的?”刁文敏惊异道,“你俩感情一贯很好,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?再说我只是一个小工,又抽烟喝酒又赌钱,一年也挣不到几个钱。凭你的条件,还是可以嫁一个二婚的好人家?”

“这还不是你造的孽吗?!原先,以为我不生养,后来去了几家城里的大医院,查出是他有问题。他西药也吃过不少,就是不见效果。中药也吃过,也是不见效果。只要听说了,他总是要试试看。在你碰我那晚以前,他来在家小住十多天,我以为是他的种呢!老来得子,他自然很高兴,但是随着来福一天天长大,外面风言风语的多了,再说来福确实长得一点不像他,越看越像你。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酒,就下狠劲地打我。我也和他对着打,但我一个女人,哪有他男子汉力气大?我实在忍受不了就说出了实情,从此后,轻则骂重则打,有时我在睡梦里被他用香烟头烫醒。”说到这,迅速掀起前衣下摆,露出白花花的身体,那已是青一块、紫一块、黑一块,真是惨不忍睹!

河南治癫痫病较专业医院
痫病手术治疗多少钱
继发性癫痫的分类

友情链接:

天荆地棘网 | 红心火龙果苗 | 前庭性共济失调 | 珠海平沙时代港 | 金大防盗门价格 | 熵权法求权重 | 南昌中国电信